(六)
晚饭后,小仙和家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他们聊了很久。她父亲喝了几杯茶后怕妨碍女儿的恋爱就找个借口,说要去洗澡了,一走了之。她的母亲洗好盘碗后,只是出来礼貌性的打了一声招呼就去忙自己的活儿了。客厅又剩下小仙和家强。他们在明亮的日光灯下开始天南地北海阔天空侃大山。他们的交谈算是较融洽的,先后说到大陆的社会状况,人文思想,中国的法律,香港的民主,台湾的乱象。小仙说,你会看不起大陆的人吗?家强说,我不敢看不起大陆的人。小仙说,你对农村人在清明节抢烤乳猪有什么看法?这个问题家强觉得很尖锐,怎么说呢,他犹豫了一下,我自己认为每个国家每个地区都有素质较低的人,毕竟村夫就是村夫,没法和城市里的文化人相比,他们没见过世面,感知有限,所以做出一些非常举动也不足为奇,可以理解。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不能代表大多数。家强的回答很客观,小仙听了很佩服他的观点。她说,你对大陆的社会状况有什么感想?家强说,你这不是在出政治考题吧?真的冤家路窄,我怎么遇上你了,不过我很乐意回答你的问题,我那几年大学还真装了一点东西,正派上用场了。好!我就在你面前吹一次牛,吹错的地方多多包涵。我看大陆的社会状况是很有问题的。首先是个官场的问题,你知道,很多只顾自己的腰包,很少正气,道德有问题,法律太过皮软。一个好的社会环境是需要大家都遵守法律的,大家的行为都在法律的框架内。公民要有道德水平,文明,讲礼貌,而不是见利忘义。大陆某些商人,为了赚钱将旧皮鞋做成奶粉,毒害自己的同胞。还有某些企业,为了赚钱连假药也敢做,实在叫人寒心。如果将这个聪明才智朝正道发展,那么大陆人是非常了不起的。你看,皮鞋做成奶粉,这是一项很高超的技术,不是吗?如果用在正道上,那么这个社会就文明多了。这个社会的发展也会提速。自己好,大家好,国家也好。如果大家齐心协力,将国家朝好的方向推,那么做为一个中国人就有福气了。你说呢?
小仙说,你说得有道理,你们香港可以自由发表言论吧?
当然了,我们可以随便高喊打倒谁,警察是不会管你的,只要你没真的杀人放火,嘴巴乱说没事。
呵呵,那真的够文明,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大陆何时也能这样,那时一定民主了。
我想有可能是这样。
你觉得台湾比大陆好吗?
从那一个角度来说了。这样说吧,台湾人喜欢搞搞新意思,也喜欢当跳梁小丑,明知不可能也要想尽办法气气大陆,这此都是不明智的。他们的经济应该比大陆好,只是社会环境不行。台湾的领导人一贯以来都是小家子气,一点没有皇帝的风度,好像都是下三烂的角色,像陈水扁。吃了公家的钱还厚颜无耻。这也难怪,台湾的风水是没有皇帝命的。不管怎样挣扎,最终还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有好的地方,就是那里的人有经济头脑,这方面大陆的人要向他们学习。
小仙就这样,将自己所有的问题一古脑儿全摊到家强的面前,家强凭着自己的印象解决了小仙所有的问题。小仙算是较满意的,就是有些回答不到点子上至少也有一个擦边球。小仙知道,相亲谈恋爱是不能这样的,会将人吓跑,但是,你如果不这样你怎样去了解一个陌生的人?只好这样了。起码知道他的学识到哪去,自己是否继续和他交往。家强则暗暗称奇,相亲相到这个份上甚觉好笑。面前这个美女脑子里装的问题好像很多与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东西,这都是一些官场男人的想法,一个女孩子竟然脑子里装有这么多的社会问题,不怕给压死,能快乐吗?真是不可思议。谈恋爱竟然还有这样的谈法,有这样的人,新鲜!家强又想,我不是政治赌徒,如果真正娶小仙做老婆,小仙又经常喋喋不休在他面前谈政治讲社会问题自己受得了吗?他想了想便呵呵笑着,我们不要讲这些了,反正大家都一样,像香港人也不错,不谈政治,只讲生意和生活,这不更好吗?
嘿嘿,大陆和香港不一样,生活在这个社会里一定要受到污染,你不关心社会,有一天,社会会来“关照”你,跟着感觉走,这没什么不好,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要完全脱离这个社会,那是不可能的,每天都生活在这个环境里,你说能装聋作哑吗?能认为这个社会和自己没关系,没法了,一定受到它的影响。它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工作。所以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我怎么觉得你是个强人,思维一点都不像一个女人的思维。家强笑了。
是啊,我父母就给了我这样一颗脑袋,要装湖涂也没法装,可以说装不来。小仙像个得胜者一样笑着。
他们这个晚上谈了很多。
小仙虽然是这个样子,家强还是很佩服小仙的。她有个性,和男人谈恋爱总是不慌不忙,十分的冷静,她爱动脑子,你什么也骗不了她。她不像别的女人,一见港客就乐得晕倒。她会动脑子分析事物,然后得出自己的结论,再做出应对。小仙则觉得家强还可以,算是一个还过得去的男人,从他的长相到谈吐和待人接物,觉得还过得去。只是这是表面现象,表象可以掩盖本质,到底家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他的城府是很深的,不会轻易示人,这就使小仙不能很好的了解他。小仙想,人还可以,只是骨子里到底是什么颜色还有待深入的了解,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确定关系还有待时日。到了23点,小仙说休息了,住旅社吧,明天再谈。家强是个城市人,本来就想住旅社,他即时赞同。他背着旅行袋跟着小仙穿过亮满路灯的大街小巷,来到“四海旅社”。家强自己出钱,就在旅社里过夜。小仙安顿好家强后回到自己的宿舍。她这个晚上一夜没睡,想了很多很多……
(七)
第二天,家强约小仙出来吃了早餐,他们到四海旅社旁边的大排档,一人吃了一大碗赤豆猪尾汤,外加一盘炒面条。两人吃饱喝足后,家强跟着小仙回家向两个老人道别。他们刚跨进家门小仙妈迎了出来,小仙的母亲说,住多几天,多和小仙谈谈。我们这里也有比香港好的地方,人好水好空气好。小仙的爸则在一旁呵呵对客人陪着笑脸。
家强说,星期二要上班了,昨天,我和小仙谈了很多,我们很谈得来,不错,小仙是个才女,很有见解。我们有些问题都想到一块了。我会常来的,这个地方真使我留恋,我走了。伯母伯父你们有空到香港玩。
伯母说,好,找个机会到香港看看。慢走。
家强想起一件事。他掏出白色诺基亚6280手机说,伯母伯父如果同意的话我拍几张照片带回去给我母亲看一下。
小仙同意就行了。伯母说。
想拍就拍,没事。来吧!小仙说着摆出一个拍照的很平常的姿势,挺起腰杆,伸直脖子,双目平视,露出一个显得非常幸福的浅浅微笑。
家强见到这种迷人的微笑霎时疯狂了。浑身的热血带着暴力和温情,在身体的每一个“天涯海角”激荡。他在激越的神态下麻利的举起手机打开镜头,对着小仙,从各个角度一阵狂拍。小仙见状也来了激情,摆出各种姿态和动作进行迎合。他们就这样不知不觉,很自然的沉浸于幸福微弱的“咔嚓”声中。两老见到两个年轻人嘻戏的疯狂态势,仿佛也回到自己年青的时代。这次,他们没走,当看到女儿摆出很幸福的样子,家强风风火火,像个“神经病”不停的举起手机,追着小仙的脸,两老就感到无边的幸福。
(八)
家强疯狂的用手机对着小仙拍了三十多张相片,由于激动和不断的腾挪身体变换角度,他额头上的汗水像断线的珠子,落到地上,浑身又像落汤鸡,衣服里粘湖湖贴在皮肤上。一阵手脚忙乱后,家强停了手中的活儿。小仙也恢复了常态。他们一起走到屋檐下的阴影,围着手机查看拍照的结果,像片在手机里显示出来的效果很清晰,暴光度恰好,色彩也非常艳丽。小仙甜美的笑容楚楚动人,家强自己觉得,每个男性看了小仙这迷人的相片,无不动情的。小仙自己也感到满意,虽然不是标准像,但样子生动可人,比相馆里拍的呆板样子强多了。家强说,效果不错,我妈见了一定高兴。他们看完相片,家强说,这样吧。家强从黑色西装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小仙。我的要求你想好了别忘了给我电话,我的手机为你二十四小时打开。小仙接过一看,一张白色硬纸片上用隶书印了三行黑字:
刘家强
手机:×××××××××××。
住宅:××××××××。
小仙看后咭咭笑了,欲知我是谁,请电话联系。家强听后哈哈大笑,香港不比大陆,香港生意人多,很多官都是自己封的,只有你们大陆,当了一个科长之类的小官怕人不知道,印了名片,到处宣传,我们港人很不理解大陆人这种情结。我们喜爱实在。小仙听后深表赞同,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照着家强的名片拨通了家强的手机。一阵叽哩咕噜的声音就从家强的手机里冒了出来。家强听到呼叫产生了机械性反映,他还没反映过来端详着手机上显示的陌生号码有点狐疑的盯着小仙。只听小仙说,这个是我的号码,你收藏起来吧,方便联系。想好了我一定第一个报告你,这点你放心。家强迅速舞动手指很快将号码存贮起来。记好号码后,他说要走了。小仙望着他说,还早,不喝一杯茶?家强说,不了,要赶时间。记住,别忘了给我打电话。星期六星期天也可以到香港玩玩,想去的时候通知我,我到罗湖等你。伯父伯母,我回了。我会想念你们的。下次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们。
小仙妈绽开笑容,笑得灿烂,哦,好好,有空来玩。
我会再来的。拜拜!家强说完,向他们挥手作别。
小仙注视着他说,拜拜!车会难搭吗?她的父母也在一旁和家强道别。
从罗湖坐火车到上水再坐公共巴士到天水围。一个多小时,不难。家强说。
还要加上这边到深圳三个多小时哦。小仙点明一下。
是啊,顺利也就四个来小时就可以到家。家强说。
好吧,走了。小仙说。家强跟着小仙出了小仙的家门,左拐弯后朝北走去,车站就在北边。家强就跟着小仙在街道上穿梭。
小仙家离县汽车站不远,只要操近路来个七拐八弯在十五分钟内就可以赶到汽车站。他们一路走去,一路交谈,很从容的踱着这段路程。
家强通过整十个小时和小仙接触可以说被小仙吸引住了。小仙给他带来一道亮丽的女人风景,她有别于香港这个大都市所有的女性。她清新、自然,朝气和她们市侩气有天壤之别。她们大部分都相当势利,见钱眼开,甚至有些到了有钱就是爹,有奶就是娘这种地步。小仙则不然,从目前他了解到的情况看,她是一个好姑娘,不会势利,更不会见钱眼开,不会为了钱什么事都可以干得出来。她虽辣了一点,但她可以说是一个清纯的人,没有杂质。表面是个辣妹,骨子里却很温柔,还很会关心人,目光犀利,做事很细心。现在,家强深深地爱上了小仙。
对小仙来说,这段情还真很不好说。不知怎么搞的,自己表面热情,骨子里却很冷,没有什么招喊,也不会有来电的感觉。拿家强和黄振海比较,自己觉得振海更能打动自己。是不是自己是大陆人对老乡更亲近的缘故?郁或自己对港客有另外的解读?到底自己是怎么回事。表里不一。有好感又不能接受?不管怎样,小仙都觉得强家是一个令自己不能很爽快接受的男人。要和他走在一起还有一段落磨合期。
他们谈了最近发生的一切,大陆的房价医疗和香港地产。家强说没在大城市住的人不知房子贵,没在农村生活的人不知道农村人的苦。小仙说,几百块钱对农村人来说就是救命稻草,对城市的中产阶级来说算不上一根汗毛。他们都随心所欲,想说就说,少了个人色彩,谈了很多大众问题。不知不觉来到车站。
小仙要替家强买票,家强反对,他说自己出门,什么都是自己来完成,习惯了。他叫小仙帮提一下袋子。小仙接过他手中拎着的袋子,执在手里,家强自己去售票窗口。当家强回到小仙面前时,他手中拿着车票说大巴是9点半的。
他们在车站的塑料椅上等了半个多小时。这半个多小时来得太快了。小仙将家强送上车,然后向他摆摆手道别,要下车说,到家别忘了给我电话。家强说,我不但到家给你电话,一路也会向你报平安,再会!小仙也跟着说,再会!
小仙下车后没多久,车就“呼呼”的起动了,它后退后调了个头,载着家强慢慢滑出车站。
(九)
十二点半后,小仙的三星银灰色翻盖手机发出“叮咚”的提示。她正在低头吃午饭,估计是刘家强的信息,她放下不锈钢汤匙靠近写字桌一把抓起手机,用右手拇指很老练的弹起翻盖,进入收信箱,打开刘家强的条目后,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我在火车上了。小仙飞快的弹击手机按键,做了回复:祝你一路顺风!然后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继续吃炒面。小仙刚吃了两口,又是“叮咚”。她一边嚼面条一边打开信息:我很想你啊!小仙看了有点开心,她发了一条给他:想我的时候就请假。发完觉得自己滑稽,胡闹,竟开怀大笑。家强很快回信:你同意了。小仙再发:等你回到家时再说,我的炒面冷掉了。家强发了一条:我这里有热的!想吃告诉我。小仙回:想吃时再说!家强回:你说了算!等你的回答!小仙合上手机,放回桌子上。
一点半后,小仙正在午睡,好梦刚要登场,在朦胧中又听到“叮咚”。小仙连眼皮也没抬右手伸出被子,在写字桌上一阵乱摸,摸到手机后睁开沉重的眼皮迷迷糊湖一看,我的天啊,这个家强还像个男子汉吗?比女人还啰嗦。
我到上水了,刚下火车准备坐巴士回家。
小仙只好打起精神复信:到家代我向你母亲妹妹问好。发完信息合上手机朝写字桌一抛。拉好被子睡觉。
两点时小仙仿佛在睡梦中听到自己手机的“叮咚”。她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真还是梦,就迷迷湖湖睡了过去。小仙醒来的时候已是两点半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有一条信息。她没多想顺手打开,是家强的:我终于回到家了,我真的很想念你。小仙发了一条:随时欢迎你到我家做客。家强回:有空我一定到!
(十)
听说港客看上小仙,这下乐坏了燕子。她准备以此为借口,对小仙“敲一竹杠”,叫小仙心痛。张燕子打电话给黄振海,约星期二晚上一起叫小仙请客。
星期二晚上,燕子给小仙打了电话,说晚上要去她那里,去了再说。八点多钟,晚饭过后,城区已是万家灯火,橙色和银白色的灯光争相冒出各自窗口,向路人展示自己的贫穷与富足。居民们拼弃了日本人往时发明的卡拉OK,让城区迷失在汽车和摩托车尖叫的尾声里。人们正在找自己的乐趣,或围着电视看喜欢的节目,或围住麻将桌,将麻将牌洗个唏哩哗啦,或借着灯光研究六合彩 一码中特,沉浸于六合彩的发财梦中;想着赌输后的悲哀,压中一码发财时的狂喜。振海和燕子,迎着宽敞马路灯光,穿过狭窄的小巷,借着昏暗的街灯,来到小仙宿舍。
到门口时,燕子嘻嘻一笑对小仙说,恭喜了,相中白马王子了。今晚要请客了。
你就找这个理由啊?你们坐下再说吧。小仙瞅了燕子一眼说。
振海见到小仙心情很愉快,他一屁股坐进沙发里,乐滋滋的说,小仙,今晚要表示表示了。我们等你这顿饭很久了。
晕!你们听谁说的?我看上那个港客了?我们现在的状况是一般的交往,好好正常的,关系很一般,只能算是一般的朋友。你们不能用这个来叫请吧?
你难道还不想将自己嫁出去?还想留老一点。我们的伙伴全嫁完了。你朋友长得怎样?过得去就算了,不要挑三拣四,到头落得竹篮打水。燕子显得有点激动。
嗨!你说的容易做起来难,爱上一个人很简单啊?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爱上一个不了解的人这可能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部连续剧叫《爱情二十年》,看看,爱上一个人不容易啊!“二十年”。小仙歇斯底里吼道。
振海听两女人嚷嚷,他只在一边偷笑。
燕子说,好事自然传千里,你别想蒙蔽我们啊。那知道你的嚷嚷是真是假,说完她附在小仙的耳边用细小的声音半开玩笑的说,他长得漂亮吗?你不要就让给我了。港婿难找啊!燕子说完坐在一旁咭咭笑了。
小仙转过头去,对着燕子的耳朵用暗哑的声音故意说,他是个美男哦,你想要的话就送给你了,拿去吧,免费的!我跟他好像不来电,隔着一层厚塑料似的。说完对着燕子眨眨眼神秘笑笑。
燕子很尴尬,她有点后悔对小仙说了这样的话。她显得手足无措,愣在一边。愣过后她说,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
小仙说,我也是,你不要放在心上啊。要知道,我不是橱窗里的商品,谁都可以买。
喂!你们搞什么鬼,有什么话不能明说非要对着耳朵,别忘了还有我,我还有话语权,你们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啊?说完振海乐呵呵地。
燕子说,我们开个玩笑,在说小仙的男朋友啊,我问小仙他长得帅不帅啊。
是吗?小仙。你们不会在背地里说我的不是吧?振海故意强调。
没事没事,跟你无关,我们在说刘家强,也就是到我家相亲的港客。燕子问了,你不问问我?你不想知道我和他说了些什么吗?男人都有好奇心的。小仙说完放声大笑,觉得该逗逗振海,让他跳起来。原来,三角恋爱挺好玩,也够刺激,自己的性欲会一下被挑起来。
你们说到哪去?小仙你谈恋爱找对象关我屁事,别啰嗦,快点到大肥那边请我们喝啤酒。你现在找到香港金龟婿了,他钱又多,不请我们喝两杯啤酒就不够朋友了哦。我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哦,你们只知一点皮毛,一风吹草动就来叫我请客了?行,每月每人交三百怎样?小仙哈哈大笑起来。
小仙,今晚不管怎样都得请。吃了再说。燕子说。
听燕子这一说,振海在一旁窃笑,他没帮嘴,只希望小仙将燕子顶回去。他希望两个姑娘斗嘴,这相当于半台戏,看起来比戏班在台上表演还带劲。
只听小仙说,如果是燕子开头说的那个理由,我就不请了,我和家强八字没一撇。这个算什么?你们要敲竹杠也要找漂亮一点的理由,说得我浑身舒服。你们请客我付钱。我也愿意呀,这多爽啊。振海,别光笑不说。你以为只在一边笑就有吃的,休想。小仙用电眼电了振海一下。
只这一眼,振海浑身的血液急速狂涌,有一个欲望正急速上升。他喘了一口大气,斜躺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燕子仿佛感到什么,她大声喝道,振海,啤酒还没喝成就这样了。
小仙有请我就去,喝不喝不要紧,坐一下高兴也行。小仙怎能么样?振海凝视着小仙。
行啊!看来就缺少两杯啤酒了。走,到大肥那边。小仙说。
振海先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后他们一起出了小仙的宿舍
小仙在锁门时听燕子说,就是吗,这样才乖是不?
小仙回过头去,你这家伙,把我当小孩了。
燕子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洒在小仙宿舍门口。他们三人悠然自得,朝大肥经营的大排档走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