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身子蓦然叫朱焘想起来,在远离宫殿的黑色礁石上的那个至深情感的鱼人。 “你这是?”朱焘下意识的挡住了羞部,脸涨的通红。安子说:“这是啥呀?我的洗澡间不让我进来吗?”朱焘不知道说什么,目光错乱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想将脸转过去,但是他没有这个定力,突然的羞怯使他竭力的避免这种突兀的尴尬。但那胴体的色泽,馥郁的香味,凹凸的自然秀美使他无法躲开。在惶惶不安当中。他忽而觉得自己虚伪,虚伪的自己想唾弃自己。给自己一个耳光。目光避闪之后最终转了过来,羞怯又大胆盯着她光洁的身子。自然的凹凸尽然这般的完美,他没有近近的这样看过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洁白浑圆的肩膀,丰满的乳房,细细的腰肢。 第一眼像电焊发出的光芒般刺眼,而当熟悉那种光芒确实可以尝试着去看的。 他试着去看她,他明白,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本能冲动不是什么罪过,也无所谓亵渎。而上帝制造了人类,亚当遇见夏娃的时候也是萌发过的。 那种相望的膨胀使两个人产生无限的距离。安子的眼睛里是水,盈盈的水,微微的闪着波光荡着涟漪。 “我美吗?” 朱焘说:“美。” 安子就咯咯的很好听的笑了。那目光如水一样的清澈又如风一样的柔媚。他觉得在那眸子里藏着一种热情的妩媚。如同沙漠腹地静潭。也深深的藏着一股无形的召唤,没有声音,没有表情,但是心中却实实在在听到了那种声音。朱焘觉得在安子的身上有一股深深的力量在吸引着他,磁场似的,他拒绝排斥不了那种带有冲动的磁场。 他想:他与她身体接触的时候一定会死亡。 这会儿,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盯着她的脸,过量的口水使他异常的难受,他想咽下去,却怕喉结处暴露他对裸体,对她的欲望。因此憋的难受。时间静静的流淌,漫长而冗重。他觉得要爆发了,不顾一切了。但是他没有醉,他清楚他此刻在做什么,想着什么。他喜欢她,他觉得她就是一座白玉的青瓷,冷而静。他突然有了要抱住她亲吻的感觉。但他不想蹂躏她。那样似乎就是糟蹋了她。自此他断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她。 他爱安子。 这一刻,这个概念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他也想起安子的话 “这辈子你不想再爱了吗?”安子说着笑了,嫣然的笑,像一朵牡丹很突兀的在人面前开放了。目睹花自然开放的人是会觉得惊讶的。安子的笑就像一朵乍然之间开放的花,白的像霞,粉的如醉态桃花。 朱焘说:“你见过我怕蛇,但怕过井绳没有?” 安子就说:“我有个合适的人选,介绍给你。” 朱焘问:“谁。” 安子说:“我呀!” 朱焘说:“安子,我喜欢你。”安子说明话也没有说,径直的走过来,胳膊柔的像柳条的枝蔓轻轻的绕在他的脖子上,酥软的两团肉热水袋似的紧紧贴在他雄健的胸脯上。温热,跳动。他说不出什么。安子的眼睛迷醉着,猫的眼睛一样,以至于让朱焘觉得小眼睛的女人最迷人,眼睛太大,太透彻的女人不可爱。温湿的嘴唇湿润着,潮潮的微微张合。竟水晶似的。微微鼓动的鼻翼,薄如蝉翼。高高挺立着。眼睛艳的桃花似的,百转柔情,息出眼角。望着那张水艳晶润的嘴唇,一下一下鼓动的鼻息。 他像遇见蛇而迅速出击的獾一样,迅速的咬住蛇的头部死死的不松开,置于敌人与死地。 他迅速的吻着湿润的唇,深深的吮咂着。像含着一块甜美的糖,记忆中,童年中,他总是钟情与含着糖,现在这一吻,让他回到了从前,回到了童年的某个位置。焦烈的阳光,还有对远方的眺望。山堵住他的视线的时候,他总是哪么固执的跋涉,他觉得他该去一个地方,很远的地方。有海,有房子,有闹事,当然还有她的女人。 往事如昔,他吻的天昏地暗。没有到达的彼岸,也没有停靠的港口。他紧紧的搂抱着她,把她嵌入到自己的生命中去。这一刻或许他们死亡。 安子抱着他,像枝蔓的藤绕着粗张的枝蔓。感受着他的激烈,他的亲吻,他的爱抚。他的触摸,他的粗鲁。充满欲望的喘气声中,她忘情的把自己给他。他是火,她就是柴,他是灯,她就是油,他是水,她就是渠道,她紧紧的抱着他,缠着他一起喘气,一起触摸。 安子说:“焘,我是你的女人了。” 朱焘说:“安子,你是我的女人,没有人能把你夺去。”说着竟然哽咽着流下泪来。安子轻轻的吻着泪水,将爱的痕迹烙在他身上的每一处。 第二个晚上下班的时候他遇见晓月。 晓月说:“焘,我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