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没有搬出去,这并不是他不想搬,而是王翔几句话说服他,让文渊觉得现在搬出去有些小气。王翔当时是怎么样的心情就不追究了,可他那话确实让文渊料不到,也给了文渊不搬走的理由。王翔是这么说的:“文渊,晓琴一直把你当哥哥,做哥哥的怎么可以在妹妹出嫁前离开呢,太不负责了吧。”话说出来,让大家都意外,晓琴也觉得惊讶。看大家看不出王翔有什么诡计,有的只是一脸的诚意。
“王翔不是一直埋怨文渊不知趣吗?”紫铃这样想,盯着王翔这样想。
晓琴望了望王翔,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前他一直缠着她要文渊搬出去,甚至还怪她别有用心,这会文渊搬走他又大发慈悲了。
雅丽不解的看着王翔,许应杰只是笑着没说。
“你们别这样望着我,我和晓琴相爱离不开大家的支持,晓琴出嫁之前还要拜托文渊照顾,文渊怎么说也她的娘家哥哥吧。”王翔认真的说。又握着文渊的手继续说:“文渊,你作为晓琴的娘家哥哥,怎么能坚持说搬出去住呢?”
王翔这么说着,文渊能说什么呢?事情就这样决定了,王翔的话让文渊从尴尬中解脱出来,也让晓琴心里少了些可亏欠。晓琴一直不知怎么对文渊说她爱王翔,她是知道文渊对她的感情,但她对文渊却只有兄妹情,没有爱情。晓琴是不愿意伤害文渊的,她希望和文渊保持着单纯的兄妹情,王翔将文渊看作她的娘家哥哥,让晓琴很感动,也不至于让文渊伤心。
是呀,他是晓琴的娘家哥哥,今后面对晓琴和王翔,文渊也就释然了。晓琴的确是将文渊当哥哥的,也就不存在谁是谁的谁了。
不久以后,无论是王翔还是晓琴,乃至紫铃雅丽都觉得,文渊没有坚持搬走,留下来照顾晓琴是对的。
紫铃从杭州回来,一直在想闻义成那句话:“做我的女人吧。”做闻义成的女人,她心里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想法,却又不断的否认这想法。闻义成有婚姻,尽管明存实亡但法律上还是,她不想搅和进去。可她却不由自主的爱上了,爱情就是这么的莫名奇妙,让她面对那句“做我的女人吧”难以自拔。紫铃觉得自己是爱闻义成的,爱一个人为什么要被婚姻所束缚,所有的问题,有无婚姻都是次要的,关键是爱相互的爱。
她来不及告诉闻义成,就对晓琴和雅丽宣布:“我爱上了一个有婚姻的男人,决定做他的女人了。”
晓琴和雅丽大吃一惊。
“是谁?你疯了,傻呀?做第三者?”雅丽说。
“铃子,不会是闻教授吧?你没发烧呀?”晓琴摸着她的额头,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盯着。紫铃点头笑着。晓琴和雅丽明白了,都是那杭州之行惹的祸。
“铃子,去西湖被许仙和白娘子灌迷糊药了,说胡话吧?”雅丽说。
“妹妹,恋爱是结婚的前奏,你和闻教授是单纯的恋爱关系,还是要嫁给他。”晓琴问。
“先确定恋人关系,时机成熟就嫁哟。”她不假思索说。
“那你还是打住,和有婚姻的男人恋爱受伤的是女人自己,我可不想看到你伤心流泪。”雅丽严肃的说。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紫铃始终微笑着。
“两个好姐姐,我慎重的申明,紫铃我没有糊涂,是认真的,十分的认真。在杭州,闻义成要我做她的女人,只真心的表白。不过嘛,我还没有正式同意他,回来后,也就是刚决定的,先和两位姐姐说。”
雅丽和晓琴相互望了望。
晓琴说:“铃子,好妹妹,别乱开玩笑,清醒点,别做第三者破坏别人家庭。”
破坏别人家庭,第三者,怎么会呢!她微笑不语。
“还笑,和我们开这种玩笑,晓琴,铃子越来越疯了,该找个人好好管管了。”
她们不相信她会爱上有婚姻的男人。说实话,在这之前,紫玲自己也不相信。她曾经最看不起的是插入别人婚姻的女人,不管那些婚姻是否完美,不管婚姻生存的机遇是否摇晃。她更是说过,永不可能和有婚姻的男人产生感情,爱情就更不谈了。现在,她也许是疯了,昏了头,糊里糊涂的做了第三者?破坏别人家庭?还不听她们的忠告。
第三者,电影小说中的故事,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承认是第三者。她只是知道,闻义成爱她,她也爱他。她认为,闻义成和他老婆的婚姻,在她认识他以前就破裂了,她压根就不是什么第三者。她还认为,闻义成说要她做他的女人绝对不是轻易说,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样他定会尽快离婚的。
当时的紫铃对她和闻义成的爱情,没有丝毫的怀疑,甚至连困惑都没有,只有美好的憧憬。紫铃并不知道,男人女人结婚容易,离婚却不是那么的容易。尽管婚姻破灭,双方约定好了离婚,可只要没办理离婚,只要谁有了新的恋情,那另一方就不会轻易放手。
紫铃还年轻,她不会想这么多,直言的告诉她们:“他正在办离婚,分居好久了,我不会做第三者的。”
“铃子,你的条件这么好,他比你大很多,不要随便将自己许配给有婚姻的男人,将来会后悔?”雅丽说。
“妹妹,你是真的爱他,不后悔?”晓琴问
“是的,我不后悔。”她沉静在爱的幸福中,对未来的渴望中。
“你呀你,糊涂的爱。”雅丽说。
紫铃一直喜欢成熟,有阅历,深沉又稳重的男人,这种男人让她有依赖感,像兄长也像父亲,不会轻易的离开她。
晓琴说她有种恋父情结。雅丽说她活在梦里。她笑而不承认。
“周末带闻义成来,我有话问他。”晓琴一脸的严肃对她说,如同家长。
她吃吃的笑着点头,心里甜甜的,有姐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