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琴带王翔回了一趟杭州,得到了晓琴父母的许可,他正式向晓琴求婚。因王翔母亲在国外,父亲很早就过世,一切都依晓琴。
晓琴的父母打心里喜欢王翔,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女婿,一定会给晓琴幸福的。只有她哥哥晓钢有点同情文渊。也许是一起长大的哥们,晓钢始终认为文渊最适合妹妹,不论是性情还是了解,甚至两家的关系,特别是文渊的母亲。先前,晓钢一直劝说晓琴,嫁给文渊一定不会受欺负。还说文渊是典型的疼老婆的男人,又有一位通情答理的母亲,错过了会后悔的。哥,你妹是嫁丈夫还是挑婆婆?晓琴提醒她哥。又说,王翔的母亲在国外,根本不会和我们一起生活的。
晓钢想想也是,就不说什么了,何况晓琴从来就是个有主见的人。
王翔是个聪明的人,得到晓琴父母认可前就尽量的拉拢晓钢。他并不刻意的讨好晓钢,却对晓琴的哥哥很尊重。两人的爱好也有些相同,东西南北的侃起来没完,比起文渊的少言来说,王翔的能言算辩更符晓钢的味。再加上他总是哥哥前哥哥后的叫,让晓钢开心不已,很快就成为谈得来的朋友了。
人总是会变的,晓钢也不例外。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晓琴喜欢,过得幸福美满,做哥哥的就没得说。
这样一来,王翔很得意了。第一次去晓琴家就受到欢迎,并很顺利通过了晓琴的父母、哥嫂的同意,又确定了婚期。他春风满面,喜上眉头,剩下的就是通知母亲了。
他不知道是通知母亲还是以后再说。母亲丢下他远走国外,在他的心里留下的痛楚,那寄人篱下的生活,让他对母亲没有多少感情,有的只是说不出的恨。母亲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却不太想将婚期告诉她。晓琴却硬要他告诉母亲,还强调说只有得到母亲祝福的婚姻,才是美好又完美的婚姻。晓琴的话对他来说是圣旨,王翔不得不服从。
婚期定在“五.一”,大家都很高兴。特别是紫玲,顽皮的提前叫姐夫了。只有文渊沉默少语,显得很落魄。
晓琴说:“铃子,你和闻义成的事到底如何?不要瞒妈妈,她前一段还打电话问我,我都撒谎了,他能不能离婚,都快1年了。”
晓琴说的妈妈是指她的母亲。紫铃知道,母亲一直在唠叨,还对晓琴说起李键,竭力要晓琴说服她同意交往。她不知如何对母亲说闻义成,尽管母亲不会过分的干预她,可和有婚姻的男人交往,母亲绝不会同意的。
紫铃一脸的无奈,还有委屈。闻义成的妻子本来先提出离婚的,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肯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她知道你吗?”晓琴问。
“应该不知道,闻义成没说。”
“也许早知道了,才不愿意签字的。铃子,你还是问问闻义成,要不我去问。”
“晓琴姐,好好准备婚事吧,以后再说。”
她不想让烦恼的事影响晓琴的婚事,结婚前有许多的事要做。
晓琴原打算回家乡举办婚礼,王翔有些大男子主义,觉得让晓琴父母操办婚礼有点别扭。商量来商量去,就主张先在教堂举办议事,邀一些朋友同事小范围的聚聚,然后再回晓琴家宴请亲朋好友。
这样一来,紫铃他们这群人又有得忙了。特别是紫铃和雅丽,是以晓琴娘家人的身份来筹办婚礼的,自然尽心尽力了。晓琴的母亲还专程来电话叮嘱紫铃,一定别让晓琴太劳累,千万别在婚礼时病倒。
她觉得一切都应以晓琴的婚礼为中心。至于闻义成离不离婚,什么时间离婚,她都暂且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