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心
紫玲去杂志社请假,许应杰十分理解她的心情,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玲子,好好散散心,只当是采风,回来做个专栏,算公务。”
她点着头,还是按程序办了假条。不想带着任何的责任去旅行,那样负担太重,她怕自己难以释放。感情,到了无法承受的时候,是需要精力去调节的;爱情,却是需要时间来缝合的。
收拾着旅行必带的东西,拿出旅行箱,上面已有一层薄薄的灰。想起上次和闻义成去杭州,就一直没有再去旅行了。
发生了许多事,堆结在心头,压得她几乎要窒息。
雅丽有她的家庭,女儿丈夫,晓琴又忙着和文渊回家拜见父母,接着就要准备结婚。而她呢?不能主动找闻义成,忍耐着,控制着,也等待着他的决定。其实,在心里已经将这段感情画上了句号。
疯狂的加班,没命的采访做专栏。然后,在博客上随意的涂抹,词不达意的发泄。紫玲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旅行,也许是她目前唯一调节自己的途径。
一堆衣物零散的丢在床上,几套衣服、化妆品、梳洗用品、还有睡衣。这件淡紫色丝绸睡衣,是上次和闻义成去杭州时,他特意给我买的。
紫玲非常的珍惜,平日很少穿。一袭淡紫色的睡衣,裹着一位幸福的紫色女人,那就是被爱情融化的她。
闻义成知道她喜欢淡紫色,也说紫色很适合她,称她为紫色女人。
紫色女人,只有闻义成这么的说她。还说是属于他的紫色女人,这件睡衣也是属于他的,只不过还没机会穿给他看。
一丝甜蜜划过,覆盖着我的感伤,她将睡衣小心的叠平放进旅行箱。不知这没有闻义成同行的旅行,她为什么要带上这件睡衣?难道是为了用这紫色睡衣来祭奠她的情感吗?
听说,一段爱情的结束,总是在祭奠中完成的。那祭奠的形式,往往是从某一事物、某一时间、某一开端来完成的。
紫玲想着,她和闻义成的爱情是从旅行中开始,也要从旅行中终结才是。这件代表爱情的睡衣,来不及见证爱情的开始,又何必不用它来见证爱情的终结呢?
感觉爱情,只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缠绵,天长地久只是一语谎言,这句话,是男人对女人的谎言。可她的爱情,既没有床上的缠绵,也不可能有天长地久的谎言了。
她有些懊悔,闻义成这样的男人,不随便碰她的男人,是对她的尊重还是不想给她伤害。爱,没有一纸证书就没有保障,只有性欲的交融那不是真正的爱情。闻义成这样表白,也格守着他的担当。
李健来电话问收拾好了么,他就到楼下了。
紫玲从感伤中走出来,不愿意让李健觉察,李健是个特别细心的人。
她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虽然李健知道闻义成,也知道闻义成妻子生病的事,他却从没问过玲子,也不发表他的看法。
这次邀她出门旅行,也许是刻意安排的,她很感激李健的细心。这个时候的紫玲,只有和他在一起,才是最安稳的。
“玲子,要我上来帮你那行李吗?”
“当然,难道你不知道怜惜女人吗?”她咯咯的笑言,又恢复了往日的心情,不等李健上楼,拧着旅行箱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