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回来了。他下飞机就直接去了公司,一连几天忙着工作,只在回来当天很晚才打电话紫铃,往后的几天都没和紫铃联系。紫铃不怪他,工作不处理好程浩是不会和她见面的。程浩就是这样的人,爱情不可能放在第一,事业才是最重要的。
紫铃和他见面是在程浩母亲生日那天。腊八这天下午,紫铃正在办公室,程浩来电话说五点左右来接她,一起回家给他母亲过生日。程浩回来已有五天了,一直在公司核查那个项目,吃住都在宾馆忙得顾不上回家。程浩的父母理解也支持他,紫铃就更不可能责怪他。人家的儿子是个工作狂,父母都不怪他,只是女朋友的她怎么可以说什么呢。
不到五点程浩电话进来,说在门口等她。紫铃起身来到窗口,程浩招手示意她下来,她急忙收拾桌上的东西下楼。
程浩微笑望着走近的她,不由分说的将紫铃拥在怀里。“别,下班时间都看着哟!”她轻轻推了推他说。
“没关系,你们单位谁不知道你是我女朋友。”程浩笑说。
紫铃和程浩从不在她单位同事前拥抱,也许是分开久见面激动的缘故,紫铃便没有从程浩拥抱中挣脱,反而依了他。
“先去百货商厦给母亲买生日礼物,铃子你选择我买单照旧。”他说。
“你从国外就没买礼物?”紫铃笑着。
“哎,是突然派我回的,没时间挑礼物,不过你的礼物可有哟。”程浩得意说。
女朋友的礼物有,当妈的礼物就没时间买?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有了女朋友就忽略了娘呀!紫铃故意这么说,心里却甜滋滋的。
“不是这样的,给你的礼物早买好了,是你生日的礼物,本打算寄的。”他笑道。程浩是个有心人,自从和紫铃交往每年的生日都提前准备礼物,五年来一次也没落下。
程浩给紫铃系好安全带,开车往百货商厦去。下班时间路上人多车也多,他看了看时间离和母亲约的时间只有半小时,怕是来不及。酒店是程浩预订的,说好他和紫铃先到,迟到了小姨会怪罪的。“铃子,快到雅丽店了,你打电话问她那有没有适合母亲穿的服装,披肩坎肩都行。”程浩说。“以为送别人东西,随便打发。”紫铃望着他。“不是来不及吗?”“那就别买了,直接去酒店好了。”紫铃笑说。程浩歪头看紫铃,一副不理解的表情。“别做这副表情,你母亲的生日我那敢空手而去,早买好送去了。”“哎,怎不早说,让我瞎操心,你这丫头!”程浩又叫紫铃丫头了,这亲切的称呼她有一段时间没听见了。此时,紫铃温柔靠在他的肩头,脸上露着幸福的笑容。
生日的气氛让紫铃融入家的亲情中,程浩的母亲特意穿着她送的那件大衣,配上他小姨送的围巾,高雅又端庄美丽。紫铃望着这一家子,真的很羡慕。但她心里明白,自己是留不住程浩的,他又到国外工作的心早定,谁也改变不了。紫铃想,是否该依了他,陪他去国外呢?她不知道该不该这样,难道爱情就要委屈自己,做不愿意的选择吗?她不想,也不希望这样。
“紫铃,程浩难得回来一趟,趁这次机会你们把婚事办了吧。”小姨微笑说。
“是呀,铃子。春节前结婚,先告诉你母亲,下星期六我们去求亲,可以吗?”程浩的母亲说。紫铃不知怎么回答,用求救的眼望着程浩。
“哎呀,我还没和铃子商量,待我们商量好再告诉您们。”程浩做着鬼脸笑说。
“都交往五年了,还没商量好,怪哪!”小姨说。那神情古怪暧昧。程浩的小姨最疼他,看他一个人在国外,生怕他吃不好睡不好,更怕他照顾不好自己的生活,早就要他们结婚了。比程浩和他爸妈还急,这时她换一种语调对紫铃说:“铃子,不是我说你,好男人要用婚姻捆住不放手才是,像程浩这么优秀又爱你的男人,可别让他被别的女人抢去拉。”说罢,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饭后,程浩送紫铃回来,俩人没有谈结婚的是。程浩给他将些工作的事,认识的同事男的女的,多是那里本土人,中国连他只有三人,还有几个香港和台湾、日本人。住在他隔壁的是台湾人,老家是宁波,父亲曾是蒋经国警卫连的。还说父亲去台湾时丢下结发妻子和女儿,临终时交代他一定要回老家找姐姐和大妈。
“找过没有?”紫铃问。
“找过,没找着,说变化太大,街道和门牌号都找不到。只是给派出所留下信息回去等消息了。”
靠在他肩上听他讲国外的见闻,一种男性的气息,熟悉的味道让紫铃心起波澜。这时,程浩猛的压在她身上,两片热忽忽的嘴使劲咬住她的唇,又疯狂的吻了起来。紫铃被他压住一动也不能动,任凭程浩的吻胡作非为,并举动迎了过去。
有多久没享受这样的亲吻,有多久俩人没有缠磨在一起,此时紫铃什么都没想,就这样被程浩爱着、吻着。忽然,程浩的手不老实了,他的手伸进她的内衣,抚摩着她的双乳房。一阵昏晕让她激动得啊的叫了一声,程浩不以理会继续他的动作,将头埋进她的乳沟,咬住她的左乳头吸着。
“啊,啊…亲爱的,别这样…放了我罢。”她挣扎着叫饶。“丫头,我想死你了。”程浩嘘着粗气,并不放手,还继续朝下探去,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图。
“不要,不要……”紫铃叫着又用劲拉住他的手,求饶的说,眼泪涌了出来。程浩停住他那快到目的地的手,望着紫铃,惶恐的望着。“丫头,别哭,对不起,别哭,原谅我的冒失。”
她坐了起来,娇羞的望着程浩,脸上泛着红晕,“你坏,你好坏,把人家弄哭了,也弄疼了。”
“丫头,答应我,和我结婚,我爱你,好想完全得到你。”程浩说。又轻轻的将她拥入怀,小心吻着她。
紫铃想说,你留在国内我们马上结婚,只要你不去国外,什么都依你听你的。可话到嘴边她还是打住了。“很晚了,你爸妈还在家等你,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程浩看了看时间,都午夜了。答应母亲回家的,回来几天连家门都没进,不回去也太不象话,就起身告辞。“丫头,好好想想,明天一定给我回话哟。”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也很沮丧。男人的君子作风,让她很惊讶。她是个言行不一致的,并不想他走,却不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