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哀
滋滋——空气很闷。
汗顺着哀的脸颊淌下,他抿着嘴,喉头动了一下。我靠近他。
下一秒,我们的唇贴在一起,无声无息,细蜜稳妥。
滋滋——有一丝微风透进来。
我们睁开眼,那里面有彼此的影子,证明我们都还存在着。
可是是怎么一回事呀?我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
我是谁?
8
我走进母校,那棵形状奇特的老桑树还在原地,我闭上眼睛,抚摩树皮,有微风拂来,突然往事历历在目。
我和哀接吻的场面不断闪回,沉沉的脑子忽然如同火车钻出长长隧道的一刹那。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看电影,可是我早已和哀在他家看过了呀。因为我不是那个我,我不是萤。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左伯桃。
我一直把自己想象成萤,是因为我一直无法直面过去,一直无法原谅自己。
是的,没错,我的意识在逃避。
得知哀的死讯后,我对当时的记忆就忽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知去向。然后我就转了学。那段往事也随之尘封。
谁曾料想,在这个星期五下午,冰山一角缓缓露出了水面。
9
《忧郁的星期天》。哀对着话筒说,表情幸福。
啪。我生气的按断电话。
你要和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