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阳台上的堂妹在微笑
作者:笛晨步
当他俩以“范跑跑”的速度跑回镇里的时候,,已是百鸟归巢,华灯初上,小镇上没有了白天的喧哗。
这时暴雪罗坏笑着说:“刚才你见到鬼了吗?”
“我见你跑我就跑,我不知道啊?”这时的凌天岸像惊弓之鸟,心有余悸,有点可爱。
天岸看到怀里的蓝Q士蓝眼睛滴溜溜转,也就心安理得了许多。
“跟着天岸就是能减肥啊,”暴雪罗揄挪着老实的凌天岸。
凌天岸此时也不作辩,那个皮牛纸信封,那些绢秀的字迹,那段可怕的语句,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压在他的心头上。
而此刻的暴雪罗,绯红的两块脸颊在街灯下像是挂出鲜红的猪肉。恨不得每一分钟都有刺激的事儿。但是否继续着他的罗氏幽默娱乐至死?读者读了就知道。
凌天岸一向有悲悯苍生,普罗大众的德行,也许是蓝Q士造就了凌天岸,也许是凌天岸从小就有了普罗米修斯的胸襟。所谓的师傅领进门,修练在个人啊。
蓝Q士的小腿上还流淌着鲜红的血,毕竟狗的命也是命,蓝Q士从来都没受伤过,这次是例外吧。凌天岸习惯活在蓝Q士的世界了,基本上了他的“精神恋人”了。
此刻凌天岸低着头,右手抚摸着Q士受伤的小腿,哽咽失声。神情落寞。像是在超度,又像是在诅咒不良之徒,感叹小生命的嫩弱。
为什么是这样呢?可能是蓝Q士那对宝石蓝的眼睛跟凌天岸很相像吧。是前生的约定,还是今生的修成?读者朋友充分发挥你的想象力吧。
见到凌天岸对一条小狗悲怆不已,暴雪罗也应景地骂了起来:“奶奶的,谁对小狗下毒手,就反人类罪,反动物罪。生子没屁股!”
这话果然有效,凌天岸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仿佛刚才的经历只是黑云飘过的天空,墨蓝色的天空依然是星星打闪着晶莹的光。
惊恐与疑虑暂时被饥饿的肚子所取代。
他俩在一家小食店坐下来叫点东西,姿势不太文雅的填肚子工程的开始了。
暴雪罗抹着油嘴,冲着凌天岸嘀咕着:“要是有人对我开这玩笑多刺激啊。我在现实中就是找不到PK的对手啊,这事要是真实多好!”
“好你个头!”凌天岸不好气地用筷子轻敲他头的时候,暴雪罗并没有生气,凌老大经常这样对付它,他像麻木的动物园熊猫了。只是伸一下粗脖子,以示反抗。
可以这么说,暴雪罗的头皮可能已经练了九成功力,越敲越厚,要是敲出了铁头功,那在以后的日子里是大派上用场的。
胡乱解决肚子问题之后,他俩各自轻手轻脚地回家,无题。
在午夜,凌天岸在梦中宛然惊醒。梦中被一伙黑衣人持着长刀之类的追到死胡同,眼看着就要被捅上的时候,凌天岸尖叫了起来,从床板上弹了起来。
床单被冷汗浸湿了一片,睡衣背后像淋了雨一样,他坐在床头四处张望。狭窄的房间里没有动静,窗外了片清辉素裹了世界,一株老荔枝树好像也沉睡了。
风巧解吹松上曲,月色如雪影照人。
借着微弱的月光,凌天岸再次颤抖地打开那封信。他感觉手心全部是汗,十八年第一次那么害怕,今天白天的经历可以记载入他生命的史册了。
他不敢开灯,生怕住在五楼的伯父发现了。
他的疑虑的眼睛,像蔚蓝色的海洋里一只小船的迎风飘荡。
对了,在这里顺便说一下,凌天岸的眼睛遗传了爷爷的基因,是蔚蓝色的,他的爷爷凌北天就曾经被镇上的人叫鬼佬(当地对外国人的称谓)。
凌天岸毫无保留地继承了下来。
此刻凌天岸的脑海里浮现了许多想法,想想自己的身世。一股悲伤的情绪涌着心头,
父亲不是帝子,所以没有传王业可传,自己只能积善终期,做一个有益于社会的人。
但怎么会有这封信吗?
十万个为什么也解答不了此刻他的疑虑,仿佛一个孩童在某一天下午误入一片恐怖的森林地带,下一步遇到什么,他无法控制也没有预测的能力。
“天岸,你今年可能被人算计,性命难保,时间在……”
透过如水的月光,每一粒字都像一把利刀直刺他的神经中枢。
几行清秀的字,谁写的呢?他越看越后怕,又有点像幽灵进驻在他的大脑深处。
夜,还是那样的宁静,唯有野狗野猫竭叫几声。黑夜慢慢侵略他的世界。凌天岸所有的回忆像早的电影在涌现。
回想起自己在这个小镇上,行为端正,上学是三好学生,放学是五好青年。是全镇人民眼中的好儿子,从来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更不落井下石之嫌,为何有人加害自己呢?
这时他想到可能是恶作剧的暴雪罗搞的鬼,但那家伙不至于邋遢这个田地。
何况这字迹的女人写的,不像暴雪罗鬼画符那么难看。联想起爸妈在他五岁时的杳如黄鹤,他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
“铃…..铃…..”凌天岸床头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差点尖叫了起来,额头冷汗一下子渗出了许多,他在咒骂自己的无能。这类事情都挂在心中,以后如何做大事情啊。
于是他勇敢地拎起了电话,话筒里没有声音!
电话里头是呜呜的风声。凌天岸壮着胆看了看窗外,除了树影没有其它。
他猜想一定是外面公共电话打的,但显示不了号码。也许是手机打过来吧。
“玲…..玲…..”电话又响了。
他不知道接或不接,但从来没有午夜有电话打过来的。难道是午夜凶铃,恐怖电影里的镜头?
“牛鬼蛇神都出来吧!”
显然凌天岸是沉不住气的人,何况连电话都不敢接,是有失男人尊严的人。
此时的凌天岸像失控的列车,情绪很激动,丝毫没有了平时的随和,内向。
“嘿嘿!”
啊!又是暴雪罗的声音!
“暴雪罗,你阴魂不散三更半夜还打电话玩耍我??”凌天岸像一头发怒的绵羊,绵羊发怒也会咬人的。
“别骂我啦,我是你的最好朋友,关于信的事我想了一个深夜,你明天问一下蓝Q士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的。”暴雪罗真的有天才的想象力。
“你脑子进水了,狗怎么能给我答案呢?”凌天岸越说越激动,快要摔电话骂娘了。
“在想象的世界里才有天堂,牛顿就是靠这样发明万有引力定律的!”暴雪罗开始鬼话连篇。
“知道了,你还没回家睡?都三时多了,我挂了,明天再说吧!”对付这样的家伙,骂他等于骂自己。这时天岸想起了一个矿泉水的广告词,随手挂了电话。
天还没亮,凌天岸便摸到一楼的狗窝,蓝Q士的眼睛中发的蓝光像一道利剑射向他。这时他好像理解Q士的意图。蓝Q士只是冲着他摇一下尾巴。
前腿包扎的纱布还渗出血迹来。
这时蓝Q士好像被电击一般,“呜呜”地低吠了起来。凌天岸赶紧低声冲着前抚摸蓝Q士的头:别乱叫,吵醒大家你就要没命。
平时这条爱狗很听话的,绝对不在清晨吠。总是伴随着凌天岸上学砍柴,情同手足,形影相随。
此时,凌天岸感觉不太对头,见到蓝Q士忧郁不安,烦躁乱动。他下意识他朝边走出大门方向走去,边四处扫射周围的一切。清晨五时的小镇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月光中,路上没有行人,灯光无力得想打瞌睡。
见一切如常,这时凌天岸折回这幢五层高的楼,让人吃惊的是,他见到堂妹凌天霞穿着洁白连衣裙站在四楼的阳台上!
借着一丝的月光,朦胧的表情忧伤得像一只田野上的水鸟。
凌天霞性格也像凌天岸,有点内向,又比较有个性及自我。喜欢读那种伤感的小说。所以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也难得交流上几句。
兄妹俩感情虽然没有像山上的杜鹃红彤彤,但也不会像寒冬冰封大地。
此时,为什么她会站在那里的呢?
是否每天清晨都一样?凌天岸最近毕业了起得不早,所以情况不太了解,但这个时候堂妹站在哪里像一尊雕塑,又不是晨练,有点不合情节吧?
凌天岸本能地朝四楼的堂妹招一下手,但见对方没有任何的反映!隐约的中像是在丝丝微笑?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笛晨步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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