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生死攸关 出现在苗圃面前的男人让他大吃一惊。 “何侃,怎么是你?”苗圃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先别问这么多,你看看这个。”何侃拿出刚捡到布片,盯着苗圃脸上的伤,心里有太多的疑惑。 “你从哪里得到的?这是婉如的字迹,你见过婉如了?她人在哪儿?”布片上一行血字触目惊心,苗圃一眼就认出这是杜婉如的笔迹,他一连问何侃几个问题。 “你别急,我并不认识这个人,这布片只是我在一条路上捡到的,上面有你的名字跟地址,我就送来了,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何侃反问苗圃。 “快带我去那条路,一定是婉如出事了,快,快!” 俩人匆匆打了一辆车,向城北方向的郊区奔驰而去。 一路上苗圃知道了何侃是因为到那附近的一位农艺专家那儿买一种新开发的水稻种才会经过那里的,原来何侃在家里跟人合伙搞起了科学种田。 凭着记忆,何侃很快的就找到了那条僻静的小路。这条小路似乎平常很少有人走过,冷冷清清的,苗圃仔细的看了看。 小路的两边全是漂亮贵族化的别墅,却是背对着小路的。 那么婉如肯定在这其中的一幢里面关着,她会在哪个窗户里呢? 苗圃回过身问何侃捡布片的位置,当了解了布片落下的位置时,他抬头看看左边的那扇窗,有窗帘在飘着。 应该就是这里了,苗圃小心的叫着婉如的名字。 楼上的杜婉如此时心神不定,当她发觉那布片消失了后,她就开始心急如焚。她真的不确定捡到布片的人能否按她的意思通知苗圃。 她在屋里来回的走着,走得自己都心烦意乱,突然的一声“婉如”让她惊喜交集又惊恐万状,那是苗圃的声音。他没走,他来救她了。可她当初的意思是通知他赶快逃走啊,这儿全是杨震天的人,他又怎能救出自己? 杜婉如快步走到窗前,望着楼下的苗圃,她泪如雨下。 当她发觉苗圃青紫的脸孔时,她知道她还是晚了一步。 一辆奥迪从前面的大路拐进院内。 杨震天探身出来,他的出现让苗圃心里一阵发冷。这个恶魔,他派人打我不算,还关了婉如。 他以为没有王法吗?苗圃抬头望向窗口,又朝前面指了指,示意杨震天回来了。看到苗圃的手势,婉如离开了窗口,并关上了窗户。 没有敲门声,杨震天直接进来了,只是与上午走时判若两人。 “婉如,来,过来让我看看!”他有些爱怜的朝她招招手。 老奸巨猾,我呸! 婉如在心里骂道。 心有不服,却还是怯怯的靠到他的身边。 “哎呀,我的小心肝,把你打疼了吧,对不起了!”他露出少有的柔情,轻轻的抚摸着婉如脸上的青块。 “震天,你放过我们吧!”婉如想到还在楼下的苗圃,开始求饶起来。 “呵呵,你不求我,我还不放吗?这么些年我都是怎样疼你,你也知道啊。说起这事,你可真有些对不起我了,但看你过去的一往深情这次就不追究了,你要乖乖的,以后仍是我的小宝贝,好吗?”杨震天笑里藏刀。 他越这样,婉如心里越发毛。他知道这只老狐狸是不会放过她跟苗圃的。 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看着眼前哭泣的杜婉如,杨震天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泪大概不是为我杨震天流的吧。若不是看在你比其它女人都要温柔办事有魄力,你早就被我一脚踹了。 俩人各怀心思。 只是杨震天更老练些。不露声色,他一把搂住婉如,把嘴凑到她脸上。 “咚咚咚”门外有人在叫杨总。 “进来”他有些恼火。 “杨总……”看到屋里的情形,门外的打手欲言又止。 杨震天是个聪明之人,一看就知道有情况,他拍拍婉如的脸蛋,微笑道:“等我一会儿!”说完就随那人出去了。 杜婉如马上知道大事不妙,她猜想苗圃可能让他们发觉了。 她立刻跑到窗前,打开窗朝楼下的苗圃挥挥手,示意他快点离开这里。可苗圃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仍呆在那儿。 果不其然,杨震天转眼之间进来了。
上午的狰狞再次出现在他脸上,但只一会儿功夫就消失了,换成伪善的笑意。 “婉如啊,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对你好,你可不能太得寸进尺啊,这事全当你不知道,过来,给我解解乏吧。”杨震天毫不理睬婉如那惊恐的眼神,搂住她一阵狂吻。接着粗暴地撕破她新换的睡裙,一幅绝美的画呈现在他的眼前,秀色可餐。 杜婉如的确是个尤物,任何男人面对她这样子也抗拒不了。 那对高耸强性的双乳,此时在杨震天的手掌中被揉搓得绯红。玲珑的身段,冷滑的肌肤,还有那张因惊恐而变色的面孔都让他兴奋,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撞击着她,肥胖臃肿的身躯显得有些吃力,可他仍然在拼着命的想要彻底征服身下的这个女人。 只有流泪,她杜婉如不知从何时起就只会流泪了,仿佛一下子变得软弱起来。 那条小路上,四个人高马大的打手一前一后向苗圃何侃包抄过去。